他们叫我,不要再看了。夜夜守完电视守电脑,扎在信息的漩涡,仿佛自己也在逃,在刨,在声嘶力竭,在泪眼滂沱或欲哭无泪,直到筋疲力尽。 直到,翻检记者博客,看他在北川中学的废墟里刨课本。孩子在“大漠胡杨”那一篇课文旁边批注:“总有一天,倾斜的世界会重新找到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