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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之死!
这是离我们最近的一起“惊天动地”的自杀事件,红骏马姑且称它为事件!惊了的天,当然是文人的天,动荡的地,同样是诗人的地,这次事件令我等文人墨客扼腕长叹、灵魂震撼,尤其是我辈写两句歪诗的人,更是仰天长鸣、悲不自禁,呜呼!呜呼!呜呼兮!大有“兔死狐悲狼哀鸣”的感觉。 红骏马在百度略微搜索一下,在之前自杀的诗人和作家还有;1987年3月3日,女诗人蝌蚪用一把精致而锋利的手术刀割断了大腿上的静脉自杀,年仅33岁;两年以后的1989年3月26日,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年25岁;海子的自杀在红骏马看来,实在是诗坛的一次地震。又两年后的1991年,台湾作家三毛在台北自己寓所的卫生间里,用丝袜上吊自杀;三毛在文章中老是告诫我们珍惜生活,自己却把自己的心灵和身体推向了毁灭,实在是无法理解的。在这前后的时间里自杀的还有; 今年29岁的吾同树,原名曾桓开,1995年开始发表作品,迄今在《诗刊》、《星星》、《鸭绿江》、《北京文学》、《作品》等数十家全国性报刊发表文学作品500余篇(首),被《诗刊》评为“2007年度中国20位最具活力青年诗人”。 有人曾评价吾同树是继海子死亡以后出现的海子一样伟大的有前途的诗人,想不到这句评语竟成为了“诅咒”般的谶语。吾同树也像海子一样的选择了自杀。海子的死,让我们心头一震:生存下去是需要充实理由的,当你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就只剩下死亡这个必然结局。 一只鸟,在层云上飞 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 消失,于相近或遥远的未来。 这个世界自杀的人实在太多了,诗词的圈里多,但圈外也不少,我们的身边有,而且稍远处也存在,多少次听到或见到自杀的事情发生,以致于学过法律的红骏马这厮,在今晚这样的迷茫的心境下,有了这样一个麻木的、混蛋的、玩笑的、不合逻辑的想法——自杀是自己的事,但也与别人有关,但这是非常危险的犯罪,如果犯这个罪,那是要判死刑的。 从法律的角度红骏马来理解,自杀是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既然人们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那么也有权毁灭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公民生存权的问题。近几年文坛上自杀的人,多是一些诗人,所以有许多人一窝风似的都来探讨诗人之死之谜,于是文学界便有了死“诗人研究”课题,医院便有了死“诗人精神分裂”分析等等。 其实,在红骏马看来诗人之死和其他人的死一样的单纯,因为死亡本身就是单纯的。人想死的时候是很容易的,一杯水、几片药、一步跨越、或是一根绳索等等,都可以解决死亡的问题。很少有人死过两次以上,诗人同样如此。红骏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起就被网络上的人称作了诗人,也有人称红骏马为“诗词王子”。这样的称谓使我心里很高兴,因为在我心目中,真正的诗人是纯粹的、灵魂超污染的,诗人们拥有近似于全能的非功利性的理想,纯粹的心理情绪支配着纯粹的灵魂想象,是文字上的英雄,是灵魂上的高智商、高情商,也许还有一点点哲学家的思索和探讨的派头,虽然偶尔有时候是现实中的“狗熊”。 红骏马这厮毫不含糊的说,诗人必须拯救世界!虽然诗人有时候自己却救不了自己,但是拯救世界、拯救灵魂必须是诗人的职责所在。诗这种短小精悍、哲理富有而高深的文体本身就赋予了诗人这种使命感。虽然诗人是孤独的,寂寞的,但是我们都知道“高手的世界是寂寞的”,因为是高手,所以少对手,因此寂寞便伴随而至,所谓“高处不胜寒”便是。 诗是无秩序的文字排列,但反映的却是理性的思考。诗人的的眼里痛苦和死亡以及爱的本质都是再也明朗不过的,这种明朗的东西促使诗人思考,使他们思考生存的意义和本质,使他们思考生活的有序和无序,有时候诗人的思考毫无疑问地进入了死胡同,而且有越陷越深的感觉,这时候的诗人便有了心灵的“天问”。 “打碎的花瓶才可爱”,也就是说摆放的花瓶不一定可爱。所以“天问”的答案有时候是不定的,诗的高雅的精神实质决定了诗人只能以个体来面对整个社会,所以探索中的诗人、寻求中的诗人、思考中的诗人,只能是孤独的、个体的。 “如果大地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 谁还需要星星 谁还会在寒冷中寂寞地燃烧 寻求星星点点地希望” 可想而知,一个微乎其微的生命的个体——诗人,却要去探索和寻求人类整体存在的意义和出路,并承担由此而带来的心理压力是多么的难以承受?世间的麻木不仁、物欲横流、对生命的淡漠,在诗人的眼里,是如此的污秽,是无法忍受的黑暗,现实是如此庞大的敌手,理想主义者的诗人人寡力微,他们独举火炬,开始着黑暗没有尽头的征途。而当作为个体的诗人本身面临着生存的意义探求时,便会把眼光看向另一个空间——死亡——唯一的纯洁。 死亡是极其单纯的,也是充满想象的。死亡在红骏马看来并不意味逃避和无能为力或无可奈何。死是相对于生而言的,就像人类探索外星球不得结果的结果一样,又有谁知道在这个尘世之外有没有另一个世界?红骏马这厮断言:死了的是诗人的躯体,活着的是诗人的灵魂。尼采说死者对于死的看法与旁观者不同,但人们从未允许他们表达自己的看法,但诗人是无惧无畏的,是一个追求中的个体,是一个斗风车的堂吉诃德,没有多少人敢对诗人的队伍说:“我来啦,我也加入啦”。既然诗人的情怀有时候用言语无法表达,也说不清楚!那就用行动去尝试。去走向死亡吧,诗人们!让我们暂时忘记明日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忘记耳边城市的喧嚣和机器的轰鸣,默默地闭上双眼,为这些逝去的生命祈祷。也许诗歌和诗人都是悲哀的,但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前仆后继了仍然要做! 就像车田正美《寄予后人》中写道的一样: 全球在变暖,时代在前进,人类在不断进化,科技在不断发展,我们眼前的这个星球,以及我们所熟悉的这个世界已今非昔比。人在变,唯一不变的是诗人的追求和情怀,真正的诗人绝对的一成不变的,必须忍受寂寞,忍受空虚,忍受误解,忍受贫穷,然后用伤痕累累的手高举火焰,再同时忍受烧灼的痛苦。现在的诗人就要像恐龙摇身一变,化为鸽子一样,既然尘世无法站立那就飞翔天国。就要像凤凰涅槃一样,死亡之中获新生。 正如食指在《相信未来》中写到的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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