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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8日,台风“浣熊”也吹至了深圳。略略带寒意的早晨,我卷宿身躯还在半梦半醒中时,有人给我添多了一张被子。梦眼没睁来一句:“谢谢老婆”。没有回答,翻身一看,原来是儿子。 啊!!!高兴、欣慰让我激动不已——儿子快9岁了,第一次给我盖被子。今天是星期五,儿子还要上学,他第一个醒来。 记忆中儿子有好多个第一次:第一声哭、第一声笑、第一次生病、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过生日、下班回来第一次帮我拿拖鞋、、、去年暑假时第一次懂得叮嘱我装天线要小心安全(因为当时前几天有人从宿舍六楼楼顶坠落身亡)、今天第一次帮我盖被子、、、哈哈,这小子不错嘛。我还赖在床上沉醉在这特别的温暖当中,窗外的风呼呼的响,风让我勾忆起儿子出生的那一年。 1999年某月某日的下午。窗外的台风横行肆意,大树在左右摇摆地扭动着身躯。雨水噼啪地狠打着玻璃窗门,一些枯枝败叶夹杂塑料袋在空中狂舞。西乡某医院的妇产科,医生严肃地告诉我们,婴儿在胎内缺氧而且肚脐带缠颈,得马上剖腹产,但手术是有风险的。医生那只只崔人不安的字句地让我在《同意手术书》上签了名。字是签了,字签后的手还是在颤动、、、看着妻子被推进手术室,思绪万千的我想起了在天的妈妈,假如妈妈还在人间,我就用不着那么的惊慌失措,那么的无助、、、我担心得想哭。守候在手术室外的长廊,徘徊着我焦急不安的身影。 两个多的小时过去了,仿如经历了两个世纪的煎熬后,耳朵的神经变得特别灵敏,18:15分隐隐听到婴儿脆亮的第一声啼哭。心潮在澎湃,心在狂呼:“感激神恩感谢上天”!!! “恭喜你,是个男的。”医生抱着婴儿赶向淋浴的地方时对我说。那刻,我看见了儿子。小小的嘴巴嘟着象要吃奶的样子,微微高隆鼻子的上面镶着两颗黑珍珠般的眼睛,好奇又调皮地看着我。哈哈、、、这个小家伙与他的娘长相一个样,“可爱又讨厌”。 我内心在狂喜,喜极而泣。我还继续守候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等待着孩子的娘平安出来。1995年与孩子娘偶然相遇在西乡黄田后瑞村的富文家具厂。缘份的相识,懵懵的相爱,携手相牵后的日子有笑、有泪、有爱、有恨、有愁、有欢、、、。手术室外的长廊空气仿在凝固,那时那刻真希望躺在手术台上的是我而不是孩子的娘,但大自然的规律不可违。我只有默默地擦干腮边的泪水独自一个人守候着!不,应该说是我们父子俩在等待吧! 孩子的娘在鬼门关前徘徊得以回来,全靠医生高明起死回生之术和我心灵的祈求感动了上苍。当她醒来的第一时间,我抱着我们俩的爱情结晶——儿子到床前与她分享这一份甜蜜的喜悦。哈哈、、、那可爱的“小讨厌”竟然在那一刻拉出又黑又稠又不是很臭的胎便!!!呵呵呵、、、真是可爱又讨厌。 我们给儿子起个名字叫“嘉诚”,意思是向往美好,诚信有道地经营他日后的人生。 “懒虫老公,还不起床吗?你不是说难得有机会送儿子上学吗?”孩子的娘在叫,我蹦了起来。室外,风还在轻轻的吹!!!“小嘛小儿郎呀,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呀不怕风雨狂、、、”高欢低吭着小调牵着儿子的小手迈向西乡中心小学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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