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木子一起看《
蓝色大门》,看着张士豪一次次对着孟克柔的背影大叫:“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 他一再地追问:那你为什么要牵我的手?那你为什么要问我想不想吻你?他一紧张羞涩就往回抿下嘴唇。
我忍不住微笑,扭头看木子:“很像你诶!”
木子也笑,温柔看我,让我一阵心慌意乱。“天蝎的眼神是最迷人的,在你的眼光与他交会的刹那,你就注定难逃这场惊心动魄的爱情历险。”呵呵,果然,这蛊惑人心的眼神。
木子,天蝎座,O型。我与他认识8年,彼此知根知底掏心掏肺,可是直到我们相识的第七个夏天,我才知道他,中意的是谁!
木子是我高中同学,高,清瘦,看上去很羸弱的样子,偏偏是运动健将,足球队主力;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却寡言少语,跟那些咋咋呼呼的男生相比显得深沉许多;是优秀学生老师的宠儿却依然气定神闲不骄不躁;细腻体贴,过那路时双手护在你的身后却不碰你,天冷时不声不响脱下外套给你说“我太热了你帮我穿会”;有正义感,看到有人欺负弱小会挺身而出。
……
唔,这个男生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呸呸呸,不对不对。此人缺点一箩筐,常常恶作剧,虽然并没有恶意;阴险,一段感情可以藏若干年不露声色;目中无人,当他工作的时候;固执,认准了一件事十匹马也拉不回……
鉴于以上特点,更多时候我叫他木头。”
“有时他故意找麻烦的令人讨厌(他们多少有些潜在的虐待狂倾向),但是你仍得承认他讨厌得很可爱。”
高三下学期,做不完的习题,没完没了的测试,走进高三的教室,扑面而来的是课桌上一摞摞参考书,让人压抑。我常常在无聊的课堂上,藏在高高的书堆后面,打游戏机,最简单的俄罗斯方块。木头扔过来一块橡皮,吓得我一哆嗦,仓皇四顾,老师正背转身在黑板上写字呢,低下头来那些积木却已越堆越高,“game over!”我狠狠地瞪他:“猪头,讨厌!”声音太大,引来众人侧目。他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我,很无辜的样子。大家只见我一人怒气冲冲毫无所指,抽风一般。等大家回转身去,他却扭头看我,狡黠地笑……
可恶的木头,我在心里恨恨地骂。
“阿嚏,阿嚏……”木头接连不断的喷嚏声,让我得意地笑。
“木头木头,陪我下棋!”我端着象棋冲到他的座位前。
“改天吧,我正忙呢!”他头也不抬。
“做什么啊?”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我好奇凑过去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原来木头在捣鼓一堆破烂,呃,准确地说是一个散架的机器人模型!
“别闹。”
“臭屁什么呀!”我忿忿不平,却还是乖乖地安静下来,做在他对面看他埋头苦干。只见他一会眉头紧锁看着手中的零件发呆,一会又兴致勃勃地着手拼接,时而凝神屏息时而欢呼雀跃,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当天蝎座男人专注于某一件事情的时侯,给人一种自信而且坚决的感觉,那种全力投入,势在必得的表情真的非常迷人。”我看着眼前这个男生,竟然想起这句话。随即脸红,暗骂自己“真不害臊!”
他却在这时抬起头来看我:“很好看么我?”
“呸,臭美吧你!”我嘴里嚷嚷着脸却更红了。
木头撇撇嘴微笑,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真讨厌,这自以为是的家伙!
令人发指的执著阴险
“我突然想去看看海。”木子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醒来,给我打电话,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
“那海没什么看的,就是一潭浑水。”我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总有沙滩吧,在海滩上走走也不错啊!”他仍然不死心。
“没有沙滩,是一滩烂泥。”可怜的东海,就这样惨遭污蔑。
“那总有海风吧,去吹吹风也不错。”他丝毫不为所动。
……(我晕倒)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陪他去了海边。
“我有喜欢的女孩……”他还在唠叨着,我已经有点恍惚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那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听他提起感情,我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六根清净呢!
“喂,在听么你?”
“哦,那你去追啊!要帮忙么?”怎么有点口是心非的感觉。
“怎么追呢?”
“你去跟她说你喜欢她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我咬了咬下嘴唇。
“哦!”
……(沉默片刻)
“我喜欢你,你有没有男朋友?”他定睛看我。
“啊……”我在长长的眩晕里发不出更多声音。
一分钟后。
“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等那么多年?”
……我其实想对他拳打脚踢一番解心头之恨,却被他温柔眼神融化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如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爱问他这问题。
“就是喜欢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不漂亮感觉安全啊,你有点胖可是很健康啊,你不聪明所以可爱啊……”
“去你的吧!”他还在一一罗列的时候,我已经翻了脸,抓起手边的杯子扔过去(幸好是塑料的)。
“可恶的木头,我讨厌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