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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前我见人就叨叨说昆明哪里有点冬天的模样,日日穿T+小外套走在阳光里。看着街边小区随处可见的满树海棠,我还对人说“它们是不是被欺骗了,感觉暖洋洋的还以为春天到,就相互招呼着开放。”
若真是那样,这几日它们一定恨不得躲回去。我阳台上的花忘了搬进屋,几日就冻得耷拉着脑袋。**日手脚冰凉如坠冰窖,裹得严严实实还带起兔毛的鸭舌帽。阿姨见我说:什么怪哩古董的?(弟弟说“你还真另类”)工作间隙,转头看窗外,愁眉苦脸想:这冬天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手生了冻疮丑陋无比,见不得人。日日在办公室擦冻疮膏,对面射手同学每每抽动鼻子我就羞愧脸红“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很难闻啦……”人笑得不怀好意说:“没事,我妈妈也天天擦。”倒掉,原来我和阿姨级的同样身体条件。 晚上回去,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碟,开了取暖器在一旁烤着。又把梅里美的《双重误会》拿来看一遍。在询问过百晓生同学N次确认安全后,夜里也由它开着作暖气用,蜷在被子里看黑暗里那抹红光,被温暖包围着,禁不住自己微笑。我真是贪恋舒适的女人呵!即使被光线打扰,夜里一次次醒过来,早晨睁开眼睛还是满心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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