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上海王》就要在地方电视台播了,尽管对这本书的影响不是很深刻,但还是很期待,毕竟有自己喜欢的袁立来演筱月桂这个在“青红帮”占有一席之地的十里洋场之王,这个一生传奇,传奇一生的女子。
高中的时候,青年文摘上的一篇短评让我知晓了这个叫虹影的美丽女子,被她的名字所吸引,开始读《饥饿的女儿》,那时的自己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在河边长大的女孩会对食物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单纯的觉得她很可怜,为什么老是吃不饱哪?感到很无趣,只看了少少的几十页便丧失了读下去的欲望,不了了之,于是直到现在虽然在图书馆会经常看到那本书,却也一直没有借出来看完它。倒是之后在80后写手张悦然的《水仙已乘鲤鱼去》中读到了类似的暴饮暴食的片段,才明白人不是为了裹腹感而吃东西,吃东西有时会让我们感到安全感,排除紧张和恐慌,不过有发展成强迫症的可能。而今,我坚信物质的丰足是无法填补一个人内心的空虚……
三年前的一个夏日,像往常一样在城市公众图书馆中打发时光,偶然发现了《上海王》,因为虹影,这只可人的火红狐狸,我从书架上把它取下,终于在图书馆关门前看完了最后一页,它很荣幸的成了我读完的第一本虹影的书,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一本,大概是我觉得她的书不太适合现在的我吧!除了一些煽动人们色情,暴力,反动情绪的“伪书”外,书在多数时候是没有好坏之分的,不同的年龄时期,不同的心理状况,不同的阅历都会影响人们在不同阶段时期选择适合他们的书,现在我不能完全理解,接受她文字中的思想,或许当我十年之后再来读这些包含人生轨迹富有深意的书又会有不同于今日的感触了。
而对于袁立,我记住她不是因为那个开着鲜亮的黄色跑车的毒枭之女——欧阳兰兰,却是因为她演的汉宫飞燕的妹妹,赵合德,那个极具野心攻于心机的汉元帝宠妃。那时好像才刚搬了新家,我也只是刚上初中的光景,一晃好像过去了好多年了,不知道当初是喜欢赵合德这个历史上骂名常驻的女人还是喜欢袁立的表演,总之是在心底记住了她,开始默默地关注她的作品,那些个性鲜活敢爱敢恨的真女子。
结尾时,脑中记起了李商隐的这句诗“水仙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离别京城时。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今宵美景良辰后,余下了一地清辉,芙蓉红泪如血,触手凄艳冰凉,我以为这是你留给我最后的印记。可是思念清冷如霜雪。若天明日光照耀,你我依旧一无所有。即使,告别爱情的时候,也希望你一切都好,也许我不再爱你的时候,不是我不爱你,只是,不能再爱你。——摘自《人生若只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