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病倒了,而且爸妈和我三人同时病倒,爸爸住院了,妈妈在家卧床,我两处发病,疼得腰都直不起来,说话都困难了,可五姐姐有孩子,三姐姐有生意,两人都没时间来照顾,还是我和LG跑来跑去,坚持了三天,爸爸好点了,我也再也挺不住了,去看了病,结果一种病本地还治不了,要去外地,另一个病却又迫在眉睫必须得马上治,而这个病,就是过世的二姐所得的病的前期。
我感觉都快崩溃了,三姐和我们接替着看爸,五姐带孩子回来了一次,中间还是他去跑,好在爸爸已经没事了,每天上午去打个针就可以了,我却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我倒下后,姐姐们都没来,连爸爸那里也不去了,都说忙,结果我还是让LG两头跑着,而他这之前好不容易找好了合适的店面,都谈下来了,现在也只能全部停下来。
病之间,我感觉万念俱灰的样子,二姐最后的情况我是看在眼里的,那种痛苦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承受的了,当然我现在是前期,并不一定最后到那种情况,但世事谁又能预料呢,常年身体不好,这个时候更是看得一清二白,不说了。好在爸爸已经回来了,妈妈也已经好了,就我自己了。
挂了两天吊瓶,过后还要复查看怎么治疗,我也不想想太多了,虽然这之间曾想过怎么样才能解脱出来,因为我知道这个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是什么原因,可关系到家庭,我解脱不了。还是不想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不多说了,上几张随拍。是今天在医院里挂水时间太久,我又不能久坐,让他带我去院子里走走,然后看着阳光明媚,就把吊瓶挂在棕榈树上,让他回去取了相机拍的,发生了一件非常有个好玩的事,一定要说一下。







下面就说说那件好玩的事,我把吊瓶挂在一棵棕榈树上,他到处乱拍,可我发现就在我挂吊瓶的这棵树上居然有鸟拍翅膀的声音,抬头一看,竟然有一个鸟窝,不细看真的看不出来,我忙把他叫过来拍,又怕惊着小鸟,没敢把旁边的枝叶拉动,所以拍了多张都不清晰,只有两张还看出大概的。


也就拍了这几张相片的时间,有一只大鸟飞来了,落在这颗树旁边的枝叶上。


我说这是老鸟吧,别以为我们骚扰它的孩子,还是别拍了,就没拍了,我们就坐在树旁边的花坛上休息。
结果刚坐了一下,就听见鸟异样的叫声,接着他哎呀了一声,我一回头,他扯着衣领说,你快看看,我一看,居然脖子上被拉上了鸟粪,我那时不急反笑了,想着一定是老鸟看我们没走急了做下的事情。我笑着说,你快拿纸,我给你擦擦,擦完我们赶紧走吧。
我还正忙着擦呢,紧接着又听见鸟一声叫,他的衣服上又是一片,哈哈,我们只能笑着跑到旁边去清洗了。想想大自然的奇妙,心情也好了起来,又想想,也许我隐居山林或许就会好了呢,我又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