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又要在家歇着了,因为我用那种链状的自行车锁子把一个老师的头打了个疙瘩……
其实我本来是想和他解释的……
周三晚上放学,有人说被莫名其妙锁了近两个月的后门开了.朋友WL骑着我的自行车去转,我则拿着他的书和我的车锁子去后门看.
后门真的开了,一老师正推着摩托向外走…… "让关门那人晚点关,我去叫WL他们……"DB对正冲向后门的我喊.
……
"麻烦你等一下再关门,有几个学生马上出来了……"我喘着气对正要锁门那老师说,他连看我都没看,就把门锁了……
学校也真是的,好好的后门不开非得让这么多人绕那么远路……"我ZEI(相当于我靠)!"心中不爽,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骂谁?"锁好门刚准备离开那老师忽然回头.我感到莫名其妙,同时还有点委屈:"我只是嘟囔一句……"还没说完他就抓住了我的衣领……
"这娃嘴咋这么烂!……"大约五米外的那骑摩托的老师插嘴……MD,我骂谁了?骑摩托那混蛋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就说我嘴烂!
正准备辩解,那老师一巴掌就上来了……他说他当时只是用手背碰了下我的脸,痛不痛我忘了,只是事后感觉他"碰"的地方挺烫的……看见巴掌之时,我想起了过去,想起了蔡少这个混蛋老师……下意识的就把手上的锁子向他的头甩去……那一刻我发现平静许久的自己出奇的愤怒,以至于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撂倒的……我只记得他没有在放倒我之后给我一顿乱打,只是努力不让我动弹--在当时的情况下,我相信如果他敢给我一顿暴打,我会在可能的情况下给予最大反击……
我躺在地上,他用膝盖压着我的小腹,我的手被他扭在一旁,我挣扎着想起来……"用这个打人?叫教导处张主任来,送派出所……"不知是他们谁说的,当时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心想:"呵呵,又准备讹钱了吗?"
……张主任是我们英语老师,人不错……他来了没认出我,直到我告诉他我坐在角落,他才说:"你就是一天老不言传那个……"…… 派出所没去成,倒是和张老师,班主任,还有和我打那位--此时我才知道他姓严,教导处的,在后门开的商店……我们呆在办公室"聊天",提及过去我那不愉快的回忆时,老班还把他们叫出去说了几句,当谈到蔡少以及如果可能我是否会收拾他时,我咬牙切齿的给了肯定回答……
他们问我和严老师怎么回事,基本都是他回答的,我沉默--免得被人说信口开河……不过他说的还是有点失实的,但不是太离谱,我就没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他们都以为我是因为严锁了后门我才有怨气的,一个个都给我分析利弊,向我证明后门长期不开,老师的怨气不比学生小--其实我挺理解老师的,当时我也想到他很无奈不能不锁门,所以只对学校有怨气……
至于反击,原因很简单,和他锁后门无关--只是因为他的态度和行为让我想起蔡少打我时的样子--我听他们说完才解释的,同时还主动道歉--他们无论人品、态度还是别的看来都比我那"可爱"的蔡副主任强多倍,和他们斗,有意义吗?何况我只是为我自认为过分很多的地方道歉而已,毕竟我在人家头上留了个疙瘩……
老爸老妈来了,鉴于我的过去,及我在学校一直很乖,最近又超努力学,分数有所提高,刚才还主动道歉,又没下太狠手……就不劝退了,让我在家呆几天稳定情绪,如果有问题再说……谢天谢地,现在确定那老师没大碍,只是要花时间消肿……等到周末我登门道歉之后应该可以回学校了吧……
我曾问自己后悔吗?我想我不后悔还手,只后悔当时手上有车锁--否则我下手就轻多了……
以后……以后如果老师不说清楚不讲理就打人,我还会还手--我要做的不是给他留下比我多的伤口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他的威信,践踏他的尊严--除非……除非我可以事先确定他不是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