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爽!
今冬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从天空飘起第一瓣雪花起,儿子就兴奋地计划着如何玩雪,如何在雪中嬉戏。这场雪也真不负所望,飘飘洒洒下了一天一夜,周日,老天也善解人意的放晴了,儿子兴奋地缠着我和老公一起去打雪仗。
刚要出门,老公的手机响了,是亮子打来的,说是三缺一,在等老公玩牌呢,当老公回答说要陪儿子打雪仗后,就听那边喊:“这一下雪你们全成好爸爸了,刚才青峰与大军也说要陪儿子打雪仗。得!干脆俺们仨也不玩牌了,咱们全带上老婆孩子一起玩一场大的雪仗,到老飞机场那边,咋样?”这个提议当然得到了孩子们的雀跃拥护,连我们这些大人也兴趣颇浓,毕竟难得有一个因降雪一切工作安排皆可推迟的清静休息日,也真应该大撒把地疯上一回了,也可重温那久违了的童趣。于是,六个家庭20人(其中有两个家庭是2个孩子)相约老飞机场见。
路面较滑,我们小心翼翼地驾车前行,十多公里的路程用了半个小时方到达目的地。所谓老飞机场是指废弃的飞机场,那儿场地开阔,自从新机场启用后,那儿就成了初学驾车者施展“才华”的乐园。
机场上静俏俏的,除了我们20人外似乎没有生命的痕迹。孩子们首先兴奋的去雪地上镌刻自己的足迹,八个孩子:六男二女,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大人们看着孩子的嬉戏,自然而然地也“返老还童”了,亮子首先抓把雪向我老公后背狠狠地砸来,还没待老公反击,儿子看其老爸“受欺负”,便奋不顾身地用雪砸向其亮子叔叔,正当大人们笑老公养儿“值得”的端口,亮子家八岁的儿子超群已从后面包抄过来,儿子头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团雪。超群偷袭成功的喜悦感尚没来得及现形于脸上,已受到另两个孩子左右夹击,说是罚他以大欺小,并且是用偷袭的方法对待小弟弟。
紧接着更多的人参战了,大伙全是笑着、疯着,根本不去区分“敌、我”,反正见人就扔雪团,同时跳跃着躲闪随时袭来的雪团。当然,也有虽然躲过了雪团的袭击,却因雪滑狠狠的摔了一跤。
后来,有人叫停,说是这样打太过于混乱了,干脆分成两个帮派开战。经过讨论,20人分成了两帮,男人们一帮(6人),女人与孩子算作一帮(14人)。
战斗打响了,虽然我们女人与孩子帮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但面临的“敌人”是精锐部队,跳、窜、腾、挪,应战我们是游刃有余,我们似乎只有挨打的份,即便有机会回扔一“炸弹”也是散向空中,击不中目标反倒惹他们吵笑我们是在做“天女散花”。况且,这边有两个较小的孩子(一个5岁、一个6岁)不但帮不了我们的忙,反而兴奋致极,忘情的缠着妈妈向她们表达自己的快乐,使我们延误了不少战机。
渐渐地,我们发觉“敌人”掷雪球时是不忍心狠狠地砸向孩子们的,于是我们便有意无意地把孩子当作自己的盾牌,再伺机反攻一把。当孩子们发觉自己可以充当妈妈的庇护神时,他们更加兴奋和英勇的以小小男子汉之驱保护妈妈们,于是我们虽未给“敌人”以有力的还击,却也使自己少挨了不少打,多少算是取得了一定的“战绩”。
后来,我感觉仅仅少挨打不是长久之计,同时发觉孩子们虽然有机会向“敌人”掷炸弹,但因臂力有限,根本无法对“敌人”构成威胁,便偷偷告诉孩子们改变作战方针,应发挥自己的优势采用“绊马脚”的战术,而我们女人也应适时的应用“各个击破”的战略方针。于是两个稍大点的孩子,在我们声东击西的掩护下,冷不丁每人死死抱住了大军的一条腿,女人们遂集中兵力专攻他一人,雪团雨点般砸向他,他想发猛力又怕伤了脚下的孩子,唯有抱头挨打和高呼“救命”。但其另外五名战友全笑得直不起腰,没一个肯伸出救援之手,无奈大军牙一咬,愤愤的喊:“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我,我,我,我投降!”哈,就这样,大军成了我们的俘虏,同时也成了我方最有实力的一名战士。
余下的五名男人接受大军的惨痛教训,对孩子们是避而远之,同时又要提防我方再出新招,于是攻击我们一把就又远远的撤离,就这样惶惶流窜于雪原之上,因而他们消耗的体力要远远大于我们,我高兴的刚刚宣布我方将遵循“持久战”的作战路线,有个孩子喊叫饿了。考虑到几个孩子身上全出汗了,且外面的衣服也因粘雪而潮湿了,担心孩子感冒,遂双方休战。
双方并未决出胜负,只是可怜了大军,在男人帮中他是叛徒,在女人帮中他则成了阶下囚。于是,在他“苍天呐……”的悲鸣中,一行人撤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