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篇的开头,我真不想再墨迹别的,直接写十一。
不过刚看了我妹妹昨天写的东西,又有点感慨… 算了,想起昨天七月苦着小脸抱怨,你写的东西怎么又跟我没关系啊——
哎,怕我又扯太远,还是说回十一吧,那些感慨先搁着(我怎么那么文思如泉涌啊!)。
我发现一个小问题,习惯了看东西很快的人,写东西就有点像流水(写的好的就是行云流水,写的不好的就是流水帐的意思);喜欢仔细看或者反复看的,写的就比较精致。自从我成了这样一个小编辑,开始整天头晕目眩地哗哗翻帖子看帖子回帖子之后,我写东西就也开始哗哗的了(也是,键盘不太好,嘿嘿)。不过其实这样我挺喜欢,不用在写东西的时候为了措辞思前想后。对,谁叫我是个非常实际而朴素的X-er呢(又跑题了…水流得太快!)。
好,说说这个十一。以我的记性,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我请了两天半的假提前上火车的,走的前一天晚上吃完了饭直接打车回的家,十几分钟。想想每天单程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觉得北京的交通对打不起车的人特别没有天理。不过话说回来,我本来可以不在乎这一两个钟头的,可是七月在等我就不一样了。我不太喜欢描述感情到了什么什么样的程度,不过其实我一点也不含蓄,只是总想表达的复杂而冗长。所以七月常常不懂。
从5月开始跟七月认识,到现在将近半年。喜悦,哀伤。坚持,离散。这段日子是我一直想写下来却没有动笔的,可是在这个十一之后,这一切都成了一个故事,而且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以很抽象的“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作为结局。而现在开始的,变成了真实的生活。或者说,已经开始接近真实的生活。也许我以后会再动笔添枝加叶的把那个故事写出来,也可能像七月一直告诉我的那样,面朝前方,少点回忆。
我坐上火车那天阳光明媚…(此处省略大量描写),我姐给买的软卧,幸福。一觉睡过去就到了。坐上出租车,他们说去二马路。二马路,我想想就笑了。
我姐的婚礼十月一号举行的。早上4点半起床陪她去化妆。画得不是很成功,总是画不好,化妆的MM就有点手足无措。我姐坐在那累得发酸,无比郁闷的看镜子里的自己。我姐夫坐立不安。我倒是对着镜子臭美了半天,我妈说,我那天穿的像个天使,嘿嘿。两个多小时过去,我家的新娘子总算将就着出炉了。画得虽然不够好,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新娘妆好不好看,还是得看新娘子好不好看。结婚的太多了,咱家的新娘子跟别家的新娘子碰面多少会有一点尴尬,而我姐真的格外有气质,出水芙蓉,落落大方。我姐的伴娘也特伶俐,小红手绢丢得比别的伴娘都快(他们的习俗是,新娘跟新娘碰面,伴娘要互丢手绢讨吉利)。
我那天压车,抱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大盆。谁知道没安排周全,头车坐满了。我就跑去问他们,我坐哪个车。谁知道这时候花车居然开了,然后一长排的车纷纷缓缓开动… 我哪经历过这阵势啊,还压车呢,车都走了。我抱着大盆在那傻眼。等最后一辆车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不管不顾地拦下车我就上去了。上车之后跟司机吼,快,快追,咱们到头车后面去!司机也不含糊,踩了油门一阵狂追。我先是窃喜,然后担心,心想这么混乱的车流,你别给我追到别人家车队里去啊。一直到追到第2车的位置,看清楚了是我家的新娘子,我这心总算放回肚子里了。
我姐前一天都跟我们说好了,婚礼的时候,谁都不许哭。可是那天,她第一个哭了。我看见她对着两对父母鞠躬的时候微微颤抖的身体,不断落下来的眼泪,我就忍不住了。我举着相机挡着红红的眼睛,从视线模糊的镜头里拍下那些画面。脑子里一直在迷糊地想,我姐出嫁了,我姐出嫁了。说不清楚的难过。现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依然觉得眼圈红红。女人出嫁,再快乐再幸福的归宿也始终有一种阻挡不了的忧伤。
婚礼过后,我回到内蒙。这个十一,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