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里看到“人物”节目正好在做我喜欢的波兰导演基耶斯洛夫斯基的专题,在他的电影成功后他仍不快乐,仍不能回答诸如:我是谁,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样的问题。最后,他说,我真正想到的可能是内心的宁静,但是我不能得到它。
我想,这样的不快乐持续到他不再拍电影,持续到他去世。
其实谁能回答这样的问题呢?仔细想想,我也并不能的。
我常常可以勉强自圆其说,好让因为一些情节而破裂的小宇宙重新拼凑完整,而依旧神色如常地生活,甚至可以在年龄小的DDMM遇到问题来请教时言之凿凿地宣讲那些不成熟的支零想法,但其实,我一直是心虚的。
我可能知道我想成为的人,我想要的是什么,但我不确定它们不经修饰,来自最真实的内心。同时,确认是需要勇气的,因为即使了解了真实的内心,我想自己亦无能找到通往那里的路径。
不知道为什么,几日来一直在想一些博文大义的事情。
再次在电视上看到小海,仍唱着那首忧伤的歌。穿着仔裤和颜色很灰的T恤,人依旧瘦而挺拔。只是眼睛里不再有火一样热切而直接的东西,那样疼痛并渴望交流的赤诚。
间或有光在闪,不知道是否因为音乐里怀旧的感伤,又怀疑只是流转的舞台光线。
他竟也留了点小胡子,几乎没认出是他,还戴了帽子,让我想到顾城。原来写小说的时候,里面的他就叫“城”。而现在多了许多沧桑况味的他也应该不再是原来那个熟识的男孩了。
想起曾经喜欢小海的那段时光。那样遥远,如同记忆海面清浅夜曲。
我忽然想,如果当时,我足够勇敢,会不会现在仍混在小海或别的哪个艺人身边,在过光影绚烂的生活,仍被迫每日打扮得光线耀眼,坚持美丽着不老去,而周游在那些繁华的场景与浮掠的爱情中。
那样的我,会不会是和现在情形迥异的另外的一个人。
这样的想法并不让我憧憬。因为,我确知,终其一生,我都在和我最想成为的那个人错过着。
而且相隔遥远。
甚至越来越远,不可眺望。

18岁时偷穿妈妈的连衣裙出来拍照,中途和MM窃窃私语,被语及的对象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