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说说央宗是怎么叫央宗的。
有人留言说现在流行起一个独特的网名,其实这不是网名,不是笔名,也不够独特。它是一个很普通很大众的藏族名字,它是我的名字。虽然,我出生在北京,是一个标准的汉族女子。
九九年,因为一场大失恋和对狭小的娱乐圈流言蜚语的厌倦,我放弃了当时做得纯熟的工作,跑出去旅行。从西宁到青海湖,然后拉萨,然后珠峰,然后经格尔木到敦煌、酒泉,经兰州到银川、呼和浩特。
漫长的一个多月时间,大半是在拉萨的街上闲逛度过的。
懒惰还是厌倦,常常觉得忽然没有内存了。很少买票观赏古迹,甚至连布达拉宫都没有进去过。在日喀则买了藏族编假辫子的彩色丝线,每天拖着两条漂亮的大辫子在石头马路上走来走去,和渐渐熟悉的当地人碰到了,轻轻点头微笑。
那时每天混在大昭寺,和喇嘛聊天,帮他们检票(同时放认识我的人进去)。中午的时候蹭他们的大锅饭吃,现在仍记得萝卜条炒牦牛肉的香。后来混熟了,同屋住的MM甚至带了喇嘛去迪士高,夜里回来睡我们巨大的八人间里的空床。
有天,喇嘛忽然招呼我说,快去门口买哈达,带你去见强巴活佛。
强巴活佛是不是最老的活佛不知道,但至少是最有学问的活佛。据说达赖喇嘛不过有显宗的格西学位,他却有密宗显宗的双料格西学位。
及至被郑而重之地引入强巴活佛房里,不知道是气氛的关系,还是他身上真的有神性的光辉,当时是非常有膜拜的冲动的。
我不是一个有信仰的人,很少有这样的感觉。
带进去的喇嘛替我向活佛求一个名字,强巴活佛写下了:强巴央宗。
仓促离开拉萨的早上为赶长途车手忙脚乱,心中并无多么留恋。
我知道我还会来。
我始终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本性中喜新厌旧令我离开便忘记。这样的感受当算是我随处旅行中的特例。
当时背包去西藏自助游的人不是太多,我归来后的讲述便成了周围姐妹们的向往,我答应她们下次去时一定带了她们,现在算算,组个二十人团是足够了。
听说西藏铁路通车的消息非常雀跃,MSN上的名字就叫“带你去西藏”。终于不用再为了去拉萨,忍受长途车漫长的几十小时的颠簸碰撞和灰头土脸。
只是,世事翻覆,容颜变迁,真的不知道再回到大昭寺,亲爱的朋友尼玛拉是否还记得我就是那一年的央宗。
真的过去好多年了,却始终记得大昭寺的黄昏。那时游人都已散去,清场后的大殿露出被磨得锃亮的巨大石砖,暗淡的光线里喇嘛在集体颂经,当地的藏民信徒亦来晚课,有喇嘛用金箔水在红纸上写下名字,在颂经中烧毁,消掉罪业,寄托往生。 那样的时刻,我坐在大殿的角落里,看酥油灯明明灭灭。香火含混了所有的视线。我看不清楚面前行过的脸。而那些旺盛的信仰却开始让我渐渐安心,往事终于疏远苍茫,安然平复。 . 镂空纱刺绣短袖衫. S号,胸围80,身长51,肩宽36厘米。 条纹包扣和嵌边非常精致,可爱中带点学院气质。
|
|||||||
|
|||||||
| 欢迎来逛逛央宗的红衣铺 |
| 我的合欢、木芙蓉、或者马缨花 < 上一篇 | 下一篇 > 仓央嘉错与高更 |
用户回复
|
|||||||||
|
|||||||||
|
|||||||||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