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为七七与老哲历尽艰辛买到合适的新房,请他们在三人行骨头火锅店吃饭庆祝。正逢用餐高峰,等座位的络绎不绝,几乎坐到门外。三个人不是很饿,也就笃悠悠的等着,不时被飘来的骨头香引诱到抽抽鼻子。闲着也是闲着,我建议他们可以开始装修电器的预算,老哲神奇的变出个计算机来,过去做销售的职业病到现在也不见好。突然没来由的想起人生很多个第一次,又无病呻吟唏嘘一番。前几天七七说自己签买房合同到现在还梦游着,总不相信这么简单的成了房奴,一点感觉也没有。老哲则回了她,说如果现在去领证,估计更没感觉。我哈哈笑着,为他们高兴,为老哲终于成为新上海人高兴,为七七能找到未来的幸福高兴,也为自己第一次做媒便如此成功高兴。结果高兴着,就吃多了,捧着肚子出来,猛然失神,以为瑜伽老师瞪圆眼睛要骂我,一摇头又不见了踪影。
很凑巧的,LULU也在最近买了房成为新上海人,以前一直想当然的以为她是上海姑娘,嗲嗲的笑,幽幽的静。结果闹了个大笑话,这位竟是武汉的主。看她看房,买房,砍价,一个人独揽大局,四处奔波,很是羡慕佩服了一番。承诺着她搬家的时候去帮忙,带两盆吊兰去装点下,小屋里会更漂亮温暖些。她淡淡的答应着,内心掩不住对未来的憧憬。
为她们鼓掌,些许遗憾在心头。未曾远离过家,远离过上海,远离过父母。幸也不幸。缺少了回忆,多了份安稳,也想过,如果是我有她们的境遇会否更加勇敢还是退缩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