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听这张专辑前有人对我说胡吗个的音乐有点象张楚,听完后我不以然,他们之间那一丁点想象跟他们之间诸多的不同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了。虽说他们都是从外省来到北京讨生活,张楚从一开始便很自觉地积极融入新的环境中去,成为北京新音乐主流的一分子,但胡吗个象个石头疙瘩似的顽固的坚守着“原来的我”,抗拒着周遭环境强大的影响力。
胡吗个实在太奇特了。
这个来自鄂西穷山恶水的年轻人有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名字,什么叫“吗个”?算了,这不关我事。
还有更好玩的,他给他那张专辑取了个又*又长的名字:《人人有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入21世纪》。
“我的小板凳……”——不行,被胡吗个的思想牵着走准得陷在迷魂阵里出不来。
我先得把我的经验告诉你:瞪大眼珠仔仔细细认清盒封里手写的歌词,然后再摁下PLAY键,耳朵在听的时候眼珠千万别离开歌词,稍有闪失你就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再有,你得忍受他那浓重的湖北口音,就当是长点见识。
《人人都有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入21世纪》都说了些什么,不知看了这些歌名你是否明白:“有人从背后拍打我的肩膀”,“到四道口换26路棗我的忧伤难以启齿”,“一桩事实婚姻”,“部分土豆进城”,“花功夫做些手脚后该去拜访谁”,“欢迎收听广播”,“两个川厨在酒吧”,“大街上一眼望去”和“口口口口口口口”。
千万别将我的好事与在公园里搞什么三只脚的死婴展览联系联系在一起,我可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
回到正题上吧。当我听第一首歌“有人从背后拍打我的肩膀”的时候,马上想到了Bob Dylan,同样是弄一把木吉他伴奏,民谣化的音乐风格,尤其是如出一辙的紧跟着嗓子歪歪邪邪的唱法。当然,这种相象仅止于形式上的,歌曲内容和境界那是差远了。
胡吗个是个说故事的人。他用一种非常直白口吻说着自己的或是别人的故事,有时是唠唠叼叼不厌其烦决不漏过一个哪怕是无关紧要的细节,有时则显得思路散乱前言不搭后语让人一头雾水。
显然,没有任何规矩可以束缚胡吗个的。他想到哪儿唱到哪儿,什么词儿都可以入歌。不管你是否喜欢胡吗个的这种独特的表达方式,你得承认这是一种大胆的突破。
我们惊讶的看到,音乐走入了一个更大的空间。
他成功地用音乐勾勒出一幅幅大城市中的来自外省小城镇或是乡村的寄居者的生活写真,那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孤独感尤其醒目。内心变与不变的纠缠,虚弱的假我和顽强的真我之间的碰撞,都被他用一种看似玩世不恭的非常规矩的方式表现了出来。
胡吗个实在太奇特了。
有关于他的音乐我会在接下来的日子给大家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