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名字都是“张潜浅”,把两个同音字放在一起,我却一直也没有琢磨透这其中的真正意思。又是一个夏天的尾巴,看到了这个时节里最明亮的一道光源——萤火虫,于是想起了这个有着萤火虫般光芒的声音。在张潜浅的声音里总是有着一种迷离和诡异,一种超脱于人世的气氛在这个声音的装饰下显得尤为恰当。
凌晨两点,听着张潜浅的《灵魂出壳》,张潜浅就是有着这样的不俗,尽管表达的东西是我们能想象到的,但名字还是用了“灵魂出壳”,而不是我们习惯写的“灵魂出窍”。她的音乐就和她的人一样,有价值的存在着,却没有一个好的方式去给她下定义。音乐、书画、文字、模特,张潜浅用着各种方式去碰触着艺术最真实的一面。深夜时分,听着这样的一个声音在沉吟着,确实有一种让灵魂出来游荡,只剩下身体来感受一下这个熟悉的世界。
张潜浅的音乐总是有着一种真实的灵性存在着,没有任何舒服。《罐头》里的那个呼喊的声音,一瞬间把一切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了。《孤胆英雄之土豆呼叫红薯》中那种无厘头的念白。以前也曾怀疑过这是不是音乐的真谛,但这一刻却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张潜浅的音乐从曲子到编曲再到最后的歌词,一向不按套路出牌。以一种最随意的方式说着她想要吐露的一切。但歌曲之后的回味却是丝毫不亚于那些精心制作的歌曲。
硬、冷、悲是张潜浅歌曲的特征,记得有人曾经这样概括过她的音乐。而张潜浅给我的最直接感觉就是乱。关于乱的认识始终我和看待房间的感觉是一致的,乱并不等于脏,只要乱得有道理、有创意,那么这样的乱是一种艺术。张潜浅的音乐恰好也是这样,乱,但不空虚。倒是这样一种独特的乱给了这个声音一种远离尘世的神圣和一种吸引灵魂前往的魅力。
听着张潜浅的那首《数数》,心里也在盘算着自己的心事,在这样单纯声音下是没法再把心里的东西掩饰得天衣无缝的,到是不如都通通拿出来的痛快。于是开始问自己一个问题,智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费尽心思写的那些情歌反而不如这一个简单的数数。着就是张潜浅声音魅力的所在。
灵感,每一件艺术品的肉身,其他的一切只不过是不断往灵感身上穿衣服的过程。而张潜浅的音乐恰恰是把灵感最为真实的一面展示给了每一个在用心聆听她的人。一种反逻辑的思维,超脱了一切现实和思维的束缚,在感官的世界里任意建立着链接。这就是张潜浅,所以我一直都开玩笑地说张潜浅的思维和我们用的不是一样的电压。一直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灵感,如果抹去了那些改编原有经典而来的灵感,我们还能有多少灵感。这时不禁的开始埋怨起智慧的存在,所谓的智慧无非是生活经验的积累,前人的和自己的。一旦收获了某种智慧,就自然封闭了一种灵感,像是如来佛手里的孙悟空,只要你还有理智存在的话就绝不会让灵感逃离这智慧画出的边界。
灵感始终是世界上最不安分的东西之一,它不渴望有着固定的居所和安静的生活,对于外面世界的渴望是它生存在这世界上的血液。张潜浅的音乐恰恰是给了灵感这样的自由,没有任何约束,任凭感觉在世界上游离,尽可超过智慧的约束。大概这就是属于张潜浅的那种“灵魂出壳”的真谛吧。《我用幻觉移动你》,张潜浅的歌名就是这么有创意。它的声音是一双明亮的眼睛,在你思维反应过来之前就早已看出你的灵魂以有渴望释放的欲望,其后自然是在幻觉的作用下解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身未动,心已远”。
灵魂出壳,在张潜浅的音乐里抛弃一切逻辑的束缚,单纯地用一双最最真实的眼睛来看待这身边的一切,突然发现原来身边一切普通的东西都在瞬间有了灵气。抛弃了那些挂在嘴边的比喻,才发现到处都是最好的比喻。用空空的肉身站在时间的《倒淌河》里,才发现生命原来是在一路束缚中成长的。抛弃了记忆回过头来在时光的幻灭里找寻青春的踪影,才发现《幻灭》中唱到的那只留在青春时期的萤火虫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
这就是张潜浅,一个永远超越思维和灵魂束缚的声音。“让我忘记那所谓智慧,它为何骄傲的存在”一直以来认为出自《幻灭》中的这句话是对张潜浅音乐的最好概括。带着灵魂游逛,用最直接的方式最近距离的触碰着身边每一处可以擦除灵感火花的地方;用一种单纯得可爱的思维去看待身边的废墟和盲区,往往是一种最简单的眼光可以看到旺盛的生命的存在。
一直在想,张潜浅的歌对于头脑就是一阵狂暴的海潮,用最简单的方式洗刷着人们在头脑的海滩中遗留的一切。海潮过后,回将一切的足迹掩埋,留下一些浅海的贝壳。而这些贝壳是为来艺术品的真身。反逻辑的海潮,潮来时没有任何风雨,潮退后不带走任何东西。唯一见证这海潮存在的就是那在潮来时生命对于现实的最真切的感知。这就是真正的灵感吧。 智慧,永远是灵感面前最难跨越的一面墙壁。也永远是灵感的最好跟班,一切灵感发觉出来的生命都要用智慧来将它壮大
她的音乐可以使人疯狂,也可以使人沮丧,当然更多的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