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清晨我疲惫地搭上出租车,胖胖的师傅问我,起这么早啊?我说,不是起早,是下班,做了一个通宵呢。师傅惊异地说,什么单位还通宵上班?我简单地向他做了说明,自己也颇为诧异,这一夜,是我为工作熬的第一个夜。
从1月29日冰冻天气严重以来,我似乎总处在一个繁忙的工作状态中,不光上班紧紧张张,连中午的时间和有时晚上的时间也搭上了,博客、生活和网络里的朋友们暂时远离了我,两年前那一个疯狂工作的人,又回来了。
自从八年前调入现在的单位,因为感激于一位老大姐知遇之恩的缘故,在好几年里,自己埋头努力工作,满足所有人对我的请求,每个月不光是独立编印一期杂志,还参加单位其他部门大部分的临时活动,出无数期简报,写许多文稿,累并快乐着。有时想想当时的工作状态,还有些自我佩服呢。可当自己那喷发的热情遇到是含冰的沙洲时,一种不良而懈怡的情绪开始侵袭着我,工作的节奏变慢了,原来那工作为重的一根弦思想也慢慢复杂起来,日子过着,事情做着,而心也懒着。那是一种隐忍着内心焦虑的懈怡,一种交织着不安的舒缓。在这样的状态中,迷上了网络中的家园、远方那青翠的山脉,却疲于播种眼前的土地了。
人真是很脆弱的动物,往往需要一种希望、一种力量的支撑,当希望渐渐缈茫、力量慢慢丧失,一种弱化了的精神笼罩着这一个原本生气勃发的人,“让我也如他人一般平凡、平庸地度过吧”,成为这一个人最好的借口。我这样一个俗人,未能免得了这一个俗。
在内心的挣扎中,度过了这两年,退出原来的空间进入那另一个空间,其中的滋味陌生而新鲜,一个放开一切的人,在慢慢地复苏。
这两个月来,我内心里睡去的那一个热情的小人儿,那一个爱操心、有责任心、自律的小人儿渐渐地跳起舞来,执着于每一件事,去做好它,8小时内努力,8小时外也努力,哪怕是用上自己的24小时去努力。熬了这一个夜,这个小人儿突然地完全醒来,我也寻找到了内心的那一份安宁。
其实人的希望在哪里?力量是什么?不都深藏于心而无从他求吗?一个执着于自己的事业,一个勇于承担责任,一个坚持着自己的操守的人,不就是有希望和力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