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即将过去之时,给了我平生从未经历过的一个极其惨痛的记忆。
昨天早上7:15,我如往常一样匆匆地挎上手提包到公交车站乘车,天
还未大亮,这日的行人相对平时还要稀少些,我用手紧紧地夹住自己的皮包,感
觉到包里相机的份量,边走边想:呀,今天怎么没想到换一个斜挎包呢,单位的
相机带在身上,现在这包又是没拉链的,在公交车上不会被偷吧,得格外地小心着。
正边走边想,在快要到我乘车的27路站台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个人猛烈
在撞击了我一下,我下意识地更加夹紧了提包,这撞我的人又回过身来猛烈地扯
我的包,还一边用拳头和脚捶打着我,我穿着长筒靴,行动不很灵活,在他猛烈、
不懈地攻击我时,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住了,一边反抗挣扎,一边在想,难
道是一个认错人的人吗?他是把我当成他的仇人了吗?渐渐地我反应过来,自己
遇到抢劫犯了,我更加抱紧了的包,那会儿心里十分紧张,害怕,但却没有对
这暴力的家伙有恐惧,我就想着,包里是单位的相机,绝不能让他抢走了。他两次
重重下手都没有成功,被我猛烈地激怒了,死劲一掀,令我后昂着直摔到水泥地上,
幸好我长长的羽绒服给了一点缓冲,在高度紧张下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我倒地后,
他仍然奋力地抢夺我抱紧的包,将包带拉断了,我还是死死地不放手。一再被激怒的
人用他的脚猛踢着我,我一边挣扎,一边骂他,匆忙抬头看四周,希望能有人来帮一
下我。可是,真是可怕,在我的四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一个行人,失
望了的我便没有呼喊。殴打和挣扎都在低声中进行着,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抢我
的人不知因何害怕了,放弃地上泥人一样的我,跑走了。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看到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在我不
远的身后,我如看见救星般地走向她,她同情地将我引进她开的商店,说是看见这个
16、7岁的男孩匆匆地赶上我,然后开始殴打,我问她为何不帮我喊人,老太太
说,她以为那男孩是和我打架的。我没有怪她,一个老年妇女,在这儿开着商店,在
这样的情况下,她如何敢帮我。老人说,你为何不喊啊,你被抢的旁边就是一个单位
的值班室呀。惊魂未定的我,颤抖着从满是泥浆的提包里拿出手机,给单位先打了个
电话,告诉单位我不能参加今天的活动去摄影了,又给松廷打了个电话,哭着让他来
老人的商店接我。
十多分钟后,松廷来接我了。我离开商店时,看见好像是刚才抢我的男孩站在
不远处网吧的门口,他周围还有四五个如他一般大的男孩,我狠狠地看着他,他也狠
狠地看着我。
我到派出所报了案,描述了他的特征,派出所从网吧领来一个男孩让我辨认,不
是我以为的那一个。
现在回到家的我满身是伤,后脑勺直到后背痛得无法低头,左手肘部、左膝盖、
右脚腕青紫地肿着,看着那满是泥浆的外衣,我想,幸好是妈妈买给我的这件衣服保
护了我,要不,会受到更为严重的伤害。
。。。。。。
在这之前,我常常听说许多妇女被抢的事情,单位的朱被抢了手机、杜、金被
抢金项链,关被人在火车站掀倒在地抢了金耳环,银行的某人被连续抢了两次。。。
。。。这种种事情发生后,自己往往跟着感叹一番,却没曾想到这样的事如此之快到
了自己头上,而且碰上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孩。社会治安如此之糟,而明知外面
时时存在着危险,我们这等上着班的女人又不得不常常单身在外,如果公安部门、社
会治安综合治理部门能人性化地、多仔细些对待社会治安工作,全社会能高度重视一
下针对妇女的暴力问题,多想办法,多采取措施,那么,所有单身出外工作的妇女就
不会象我一样遭受这样的暴力和威胁,而可以轻松地摔着自己的手提包,面带笑容地
行走地平坦的大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