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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导语: 当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到天上的浮云在缓缓地飘过,看到山涧小溪的清水潺潺地流过,看到山坡上的映山花火红地怒放,我心驰神往,乐而忘返,甚至忘了回家的时间,也许那时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寻找美。 当我已成为一个风华少年时,听到一曲歌,回肠荡气,始终在耳畔缭绕;看到一处庙宇,庄严肃穆,使我屏息仰视;看到一个女孩,清纯可人,她的美成了生命的冲动,此时,我已经知道,自己正在被美所吸引。 然而也许是为生活所迫,也许是被学业缠身,使我的心灵远远地离开了美的天地,或者是一直没有进入过艺术的殿堂,一个被美抛弃的灵魂,疲惫的知觉怎么能感受美、发现美、认识美啊?因而浮躁、疲惫、枯燥、六神无主、心烦意乱……这样下去,我真怕会失去生活的意趣,会失去生活的灵感,最后流于世俗的温柔,成为只是一个“活着”的人。 总是渴望找寻一个能够满足灵魂对美的追求的事物,抑或人,可是生活是陷入了一种最原始的窘迫,当内心真正渴望接触美术的时候,当真正鼓起勇气来到美术的世界中寻找美的时候,眼睛和美丽的撞击似乎燃起了我对生活之美、艺术之美的激情。 二、美可以是极端的,但美是不需要有思想的。 看《蒙娜丽莎》和《母与子》的画像,我总是在思考,什么才是美,什么才是终极之美。当然思考的结果是陷入迷茫的思想,思想是一种牢狱,让我们无法摆脱生活的套索。一次次的感受她们的脸庞,一次次的揣摩她们的心思,一次次的对着她们自言自语,结果也只能是无语,但我欣喜、我愉悦、我感觉自己没有了压力,可以和艺术一样自由的领略女人的美丽。我想人总是有缺陷的吧,所以我想我应该找些这两幅画的一些不足,但她们的极致之美让我退缩,缺陷总是属于没有眼光的人的吧。评价她们,我只是觉得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我不需要有思想,我只需保留人类共同的思想,就是她们的美是一种极端,既是温柔的极端,也是善良的极端,还是女人的极端吧。
三、美是不需要有轨迹的,只是需要恰到好处、若隐若现。 蒙娜丽莎的画像不故作姿态,不无病呻吟,更不虚张声势,他恰到好处地运用点、线、面和色彩,组成了一幅幅有戏剧性和音乐感的画面。我之所以说蒙娜丽莎的画像有戏剧感,不只是因为她的背影之后深埋着一个戏剧性的故事,还因为在这幅诡谲的画面背景上,在这神秘的形象中,我感觉到如戏剧的某种沉寂,某种诙谐,某种令人震撼的东西;我之所以说蒙娜丽莎的画像有音乐感,是因为画面上那些深深浅浅若隐若现的色块,巧妙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似音乐的朦胧节奏。 看《母与子》的画像,我不禁要问:这是圣母吗?这是圣子吗?这里是伊甸园吗?画中,我们看到圣母子坐在凳子上,背后是一片温柔和景色。这天,风和日丽,我们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融进浅蓝色的天空。一切都是温柔的空气,没有其他的,只是普通的一个女人,然后普通的一个男孩。空气偶尔是禁止的,偶尔是流动的,但充斥的都是流离的宁静,都深埋着一种神秘,但有没有觉得还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呢?空气是甜的,可这份甜甜的味道总给人感觉有些迷茫。 比较两幅画,都有几分相似的神情,不过蒙娜丽莎的神情似乎更有穿透力和诱惑力,她集中的地方正是我们集中的地方。而母与子的神情却有些散漫,并不在一个点上,而是被田园的温柔给稀释了。 四、眼睛永远是美丽永恒的窗口,眼睛也是美丽的焦点,这个焦点越完美,美丽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我总是在想象蒙娜丽莎的眼睛在看着些什么东西呢?不管是愉悦的东西,还是愤怒、丑陋、荒谬的东西,她的眼睛统统把这些包容了,留下的只是最真的东西,那就是纯洁的善良。三十多岁的女人总是会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嫉妒的女人,一个是豁达的女人。女人一旦嫉妒,眼里只有男人;可女人一旦豁达,眼里就容得下画家。这样一副旷世奇作,如果没有蒙娜丽莎的豁达的眼神来包容和化解,连上帝之笔也不能画出来,更何况达芬奇的凡人之手,但这个细小的部位,造就了达芬奇的这双非凡之手。 看《母与子》的画像,眼神是纯洁的,眼睛是没有任何内容的,没有喜悦、没有仇恨、没有嫉妒、没有人类可以点化的感情。这就是圣人的造化吧。可是我还是觉得她是迷茫的,或许圣人都是迷茫的,因为是圣人,所以没有人可以告诉她下面该怎么做。因而她的眼睛没有看画家,也没有看我们,当然也没有看世界,她只是看着她自己。圣人是以圣人为中心,如果圣人看着凡人,那就是她们的耻辱了吧。人类只是和人类为伍,所以如果你是圣人,你注定是一个人的存在。而这画却给人一个不同的感觉,就是她的眼神还是凡人的眼神,没有神化了的,所以,我们才可以感觉出来。 比较两幅画,她们的眼神唯一的不同也就是最大的不同是,一个是凡人,一个是圣人。 五、每一个人都有微笑,但欣赏某些人的微笑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奇遇 有人会奇怪的问:你为什么如此痴迷于墙上的这一幅画呢?譬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和《母与子》…… 回答是简单的:仅仅是她们的微笑。 蒙娜丽莎的微笑——永恒的微笑。这是怎样的一个微笑啊,多少人挤到她的面前,多少人踌躇满志地来到她的面前,多少人全然享受着她的微笑,而却忘了来此的目的——揭露微笑的本质。他们没有成功,他们在她的面前都是赤裸裸的被欣赏者了。这是微笑的魔力吗?微笑本没有魔力,而是看得人自己着魔了。熊秉明说过:神秘的微笑,因为是一种未确定的两可的笑。并无暗示,也非拒绝。不含情也非严峻的矜持。她似关切,而又淡然。在一段不定的距离里,冷眼窥测你的行止。我们不禁又要问:这是谁的妻子?这是谁的情人?偶尔可以是你的,偶尔也可以是我的。 圣母子微笑了吗?我看到的只是一丝残留下的微笑,是温存的微笑吗?是迷失的微笑吗?还是恐惧的微笑?没有绚烂的色彩,没有奔放的线条,可是平凡的身躯里埋藏着狂热的爱。你再体验一下,你有没有发现她的手是局促不安的,她的微笑也是局促不安的,难道是为人类的幸福担忧吗?不过她的微笑并不是神圣的,她的微笑好像也体验过人类苦难的生活,她的微笑也流露着人类淳朴的气息,看到这样的画,我们会感到分外的亲切,可是突然又悲伤起来了,抑或留下了眼泪,在宁静的无风的田野里凝固,而仇恨也自然的被融化在这里了。 六、结束语:我想要表达的不是美丽,而是灵魂的悲哀 因为不懂得的艺术,所以才来表达艺术,这是对艺术的蹂躏和糟蹋,当然如果我懂得艺术,或许我表达的仅仅只有艺术,而没有思想了。艺术是需要思想的,可是思想本身就是一种桎梏,本身就是一把枷锁,我们的艺术生活在思想的牢狱了。有艺术的人却没有思想,有思想的人却无法表达艺术。这就是灵魂的悲哀了。 《蒙娜丽莎》和《母与子》的画像,有多少人对此做了多少的评论,可是我的评论保持了艺术的自尊,那就是只是接近美,追求美,品味美,让灵魂和她们一起对话,甚至可以骂,可以对她们嗤之以鼻,而剩下的都是逃避她们的眼睛。 有些人,热爱艺术,死于艺术,她们都可以全然接受艺术庄严的葬礼。 有些人,逃离艺术,远离艺术,她们甚至只是对于生活例行公事,对艺术更是无味无觉了。 我是属于那类人呢?什么都不是,好像又有些关系,可能是他们的累赘——艺术的强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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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渴望雪飘,思念飘雪,在这个冬季,我静静地守侯着下雪的那个日子。亲吻的雪花仿佛是这个冬季最浪漫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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