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爸的生日,广平一到周二就提醒我了,不敢怠慢,早上醒来就在Q里面留言了,一想到老人家可能看不见,没关系,哪天看到哪天算,下午再打个国际长途祝福下,虽然心疼但也无妨,哈,我们家人从小就没矫揉造作的那一套,谁过生日连一句“生日快乐”都羞于启齿,只是说“今天你过生日,哦!吃两个鸡蛋吧。”洒家昨天给爹的留言是“爸:今天你过生日,生日快乐!”比前些年进步些!
近来有个英氏喜剧电视剧《地下交通站》挺好看,在电视里看太慢了,现在的广告简直到了无耻的程度,尤其山东卫视还没看到一半就给硬生生的切割了,刚开始亢奋就有人敲门,多恶心。所以干脆全部下载,让俺一次看个够。里面看到了02和04级的几个小子在给人跑群众,我叹息着乐了。
下午洒家去朋友正在装修的新房看看进度,就在我们楼下百步之遥,看过后再去买些水果,想得挺好吧,哈,上去,视察,提意见,然后一个没抓住就从复式隔层上面掉下来了,把脚扭伤了,一瞬间我想到了骨折,还好起来时能稍微动一下,不像。但那种疼好几年没有过了,连呼吸都困难,加上装修的各种气味充斥,洒家就差吐出来了赶紧来到走廊里,迎着风好多了。一跳跳的进了电梯,我十分感谢开电梯的大姐,还给俺让了她自己的椅子坐,好人啊。水果是买不成了,还没进屋就肿起来了,我努力的想象疼痛是一种快感,姓许的,你要好好的享受这种感觉,只有自己疼过了,记住了,才会知道别人遭受痛苦时有多疼。这种快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就又变成先前的痛苦了。让俺一阵阵的冒冷汗。跪在地上脱鞋袜,再爬到地毯上,重重的摔下去,再也不想动一下。涂药、洗脚、再涂药,辛苦了我们领导啊。昨晚一宿生活自理的方式就是在屋里爬来爬去……
此时洒家本应该在医院里修牙,上周六就约了,但实在不能动弹,只好写博客聊以自慰,叶明明近期还想要小酌一下,哈,暂时执行B计划吧,等洒家养好了伤再议,担心的是下周的课,这两天一定要养好,哪怕只能让脚落地就行,阿弥陀佛!
想起来了,给爹的国际长途还没打,脚再疼也得打,广平给的号码也不知道对不对,他现在人在上海,今天下午就到京,爹妈在国外离了广平行不行,我有点儿担心,他们的座机我还从没打过,拨过去,通了,我说:“爸,起来了,你那边几点?今天你过生日,吃点啥?”我一连串说了这一堆,只听得电话那头冷冷的说:“我不是你爸,打错了,这里是110。”
摘录一段宋丹丹的《幸福深处》:好像是3年前,我从报纸上看到李宗盛和林忆莲分手的消息,难过莫名,有种为他们流泪的冲动。我对一个朋友说:“他们曾经那么相爱,那么多动人的歌都是李宗盛为林忆莲写的,连他们也分手了,爱情这东西真没意思。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我的朋友迟疑了一下,告诉我:“丹丹,当年你和英达离婚,我们就是这种感觉。”我愣住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为了一对陌生人深感惋惜,我绝不相信我的婚姻破裂竟会影响到甚至动摇了其他人心中的什么。是的,那个冬天,所有的朋友听说了这消息都表现出极大的震惊,所有的人都在问为什么。必须诚实地说,离婚是我提出来的。那时候我偶然地认识了一个人,迅速堕入“情网”。10年来我有了第一次“婚外遇”。没几天我就打电话给英达:“我有外遇了,咱们离婚吧。”“行。”他说。没有犹豫,也没有挽留。
“英达,就要分手了,我想问你一句话。”我很认真的盯着他,“我的任何事情都告诉你,希望你也不隐瞒我什么。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别人都说你跟**好,是真的吗?看在我们在一起十年的份儿上,你对我说实话。”
“可能吗?”他望着我,一脸诧异,无辜而委屈,“丹丹,这可能吗?”
“那好吧。”我的心里如同巨石落地。
晚上我们拿着离婚证分手了,十年的婚姻结束了。
分手以后,我发现他的呼机落在了我的车上,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的留言。
“你到哪儿了?”
“事情办成没有?”
“怎么还不回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