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窗外的鞭炮声时断时续,无力的提醒着人们今天是小年,这小年却是个没有年味儿的小年,是个被人快要遗忘的小年,这是洒家一个人的小年,百无聊赖,又充实兴奋。小年怎么过?曰:“愣”着过。
干了些什么呢?没有。只有种奇妙的感觉,失去独处很多年了,寂寞使人恐惧?不,寂寞使我兴奋,久违了,在寂静中享受孤独,在沉默中期待一声轰响。今天偶尔找回来竟有些不知所措,思索徘徊,这一日就在愣神中过去,年少时就幻想着苍茫天地间,白雪飘飘,只我一个独自前行,去向何处自不必担忧,仿佛《水浒》中的“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一场,“雪地里踏着碎琼乱玉,迤逦背着北风而行,那雪正下得‘紧’,花枪挑着酒葫芦,取毡笠子戴上”,那个人就是我。这画面多少年来一直留在脑海之中时而跳将出来告诉洒家:不可以忘记“你心深处”的那扇门。
走啦,走啦,该走的都走了,该放假的都放假了,该出国的都出国了,剩下洒家一个人的演唱会现在开始啦,与谁歌一曲,请谁为吾倾耳听?哈,舞台就是3002,但凡能做回自己,起床时一定是“窗外日迟迟”,房间里要保持它的“原生态”,醒来时被子的形状在十几个小时内不能发生变化,否则就是对“一个人的小年”之大不敬。
第一个节目:收拾房间,这道工序要不因为有学生上门补课也就免了,按领导临走前的交代:马桶刷了、地毯沾了、灰尘擦了、桌面摆放整齐,而后电视打开、保持无声、学生来了、课上完毕,送出门外。第二个节目:开始发楞……这期间去了趟非洲,又游了下西藏,来到了欧罗巴,又去了回火星,忽而高朋满座、万众瞩目、谈笑风生,忽而寂寥落寞、泪流满面、满目怆然。第三个节目:治疗饥饿,保守疗法,使其不再提意见即可。“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啊。第四个节目:把这“矫情”化成文字洒在网上。然后昏昏然,这算又过了一日,期待着睁开眼和太阳再见,沉沉睡去,一夜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