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部伊朗电影的名字,导演叫阿巴斯,讲述一个象中国希望小学的地方,孩子们的生活。一个小学生因为害怕老师的惩罚,必须要把误拿的笔记本送到住在另一个山头的同学手中,在两个山头之间奔波了一个晚上,问遍了路人邻居,也没有找到同学的家,最终在第二天上课老师检查作业之前的一刹那,把本子送到了同学手中,使人家免受惩罚之苦。导演力求表现波斯民族的坚韧顽强的品格,同时让人感到波斯人种在孩提时代就显现出了他们优异的民族特性。今天去钟伟华家里做客,一个有着六年友谊的朋友,我们是在99年秋认识,同时在一个名叫《夜奔》的电影里跑龙套,演一对大户人家的爪牙,专门收拾黄磊。从此后就无话不谈,经常一起去找活干,那时候我们相互鼓励的名言就是周星驰站在大海边的:“努力!……奋斗!……”当年此君经常被人在大街上认出来是因为那句著名的广告语:用了点儿大宝,嘿,还真对得起这张脸!五年没联络了,消息没有,只是在电视上常见,前两天偶尔看到个《龙非龙凤非风》的电视剧,一看我就更想念我这老伙计,今天他说昨晚上接到我的短信时公车正行驶在王府井,由于车上人多才没有喊出来。到家后还兴奋的跟媳妇、丈母娘叨叨。中午出发,去给他温锅,通县啊,没去过,车行驶了一个小时,焉焉欲睡,司机猛地一摇车窗,睡意全无,以为到了,刚下京通快速路呢,都说在通县买房划算,越往东约便宜,紧靠CBD商圈,而且趋之若鹜,当年多少人劝我去那里落户,我偏不,我就心理变态,宁肯守着二环边上又小又贵的,也不去城乡接合部买个又大又贱的,跟大款们作邻居有压力,咱不就图住在北京市嘛,越往东就感觉要回大连了,那哪儿成?忽想起一个段子:某人辛苦了半辈子的积蓄在北京通县买房落户,在入住那天兴高采烈之余手机突然收到短信一条:河北移动欢迎您! 经过闻名遐迩的京杭大运河时,不禁想起中学历史课上的描述:永济渠通济渠邗沟江南河,生生把它背成了顺口溜,脚下的这一段怕是当年的“永济渠”吧。何处是我朋友的家?曰:“加华印象”,越来越多的楼盘名代替了地名,倒是不难找,哥们儿见面一个熊抱让我一个趔趄,哈,这五年音信虽无但默契常在啊!
东山的糜子西山的谷,
肩膀上的红旗手中的书。
革命的道路千万里,
天南海北想着你……
亲人见了亲人面,
欢喜的眼泪眼眶里转。——《回延安》
不由得冒出了上面的诗句,想起这些,我感到幸福,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些年我们在各自的战线上都有所斩获。兄弟话别情,一下午仿佛要说尽这五年的沧桑事,怎么可能?由于职业病不由自主地还是说到了表演,此君和我一样的毛病就是说到了激动处站起来就演给对方看,讨论了半天他在《康熙微服私访》里的某场戏的处理,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好演员常有,好导演不常有!又论及这些年的得失,总的说来:有利有弊,利大于弊,一个好的作品永远是以大多数人向少数人妥协为代价的!“寒心”的是那种没有体验生活、案头工作甚至剧本没写完就开机的戏越来越常见了,伪“职业化”、所谓的“商业化”使演员就像穿好了衣服的模特架子……“开心”的是这些年对生活的认识加深了,感受更丰富了,表演技巧、对敌斗争的经验增加了,面对困难时心理的“支点”多了……
晚上意犹未尽时那比我小7岁的“嫂子”回来了,在门口的饭馆米西一番,酸菜鱼还不错,吃完被送上了322路,再转1路,到复兴门打车回家半天见不着taxi,这才感到天可真不暖啊,联想起了几年前在东北拍戏,那叫一个冷啊,经常在雪地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跺着脚冻得直放凉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