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车站广场前,城管又驱逐非法的小贩了,刚削好皮的西瓜,哈密瓜,没削的也被砸烂了扔的满地都是;我拉着行李看着满地的西瓜渣滓,看着城管,城管是做什么的?是专门抓小贩的,因为这些小贩影响了市容,影响了卫生,而南昌市刚刚“创卫”获得荣誉;小贩为什么不正儿八经的去租个摊位去卖水果呢?因为他们租不起摊位,承担不起各种费用!我感到很悲哀,就算有一百个理由抓小贩,也用不着砸打抢吧?! 跟别人说明白不就行了么?用的着这么土匪行为么? 我倒糊涂了,是小贩推小车卖西瓜脏呢?还是把西瓜砸烂在地上,弄的一地西瓜渣滓脏呢?!
原本干干净净的一切,究竟谁是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弄脏了我们的世界?! 无情的打砸把卖水果的女人要生存的一点点希望给砸碎,冷漠的言语将她最后的自尊践踏的体无完肤,吼来喝去的态度对她的乞求熟视无睹,就这样,在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里,她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我能想象的出,女人当时的那种心碎,那种绝望,那种甚至是可怜的尊严被践踏的伤悲。可是,就算我再怎么去理解,我却永远不能替代那种伤心欲绝的体会。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悲哀,一种你无论如何不能逾越,不能跨过的鸿沟,你只能去了解,却不能去感受。 我无力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却又无能为力的苦笑。
从市区到学校的路我还是没记住,我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司机走,司机人很热情,我一上车就主动和我说话,说油价上涨了,比以前挣得少了,夫妻俩白天换着开晚上还要雇别人等等,油价上涨后对出租车也有补贴,按政策一辆出租车可补贴4000元每年,可司机拿到手也就一半了。听着司机说这些我又想起了在家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事,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遇到那对父女,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从家走的前一天带妹妹去医院矫正牙齿,就两颗牙已经矫正了一年了,牙套也可以取了,可医生故意刁难,说还要怎么怎么,听了半天就是还要再花点银子,以前医生是医者父母,现在真是医者狼豹心牙,两颗牙齿矫正好花了3000多。看病贵,看病难,这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可是这个根深蒂固的问题却始终没得到解决!我想到我们不远的邻国印度,它虽然还不太富有,虽然也人口众多,但是医疗制度却还完善,全民医疗免费。我不由的羡慕起来,不由的想着哪天我们也能享受到此等待遇!如果能有那么一天,我想,报道上就再也不会有某某小女孩得白血病家人倾家荡产筹钱治病,也不会有某人得病无钱医治自杀身亡,更不会有为救治得病家人全家集体上街乞讨! 生病是谁的错? 身体的错么?! 没钱治病是谁的错?家人的错么?!医疗费用居高不下谁的错?医生的错么?! 也许谁都错了,也许谁都没错!
砸烂的西瓜,看不起病的父女,减半了的补贴,这些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艰辛!
厨房里有袋面粉:上面印着:贫困资助粮。我挺诧异,我家再贫困也不至于需要政府发粮食救济,问老妈哪来的?老妈说:“一个熟人送的,人家用了咱家库房一个月,给租金没要,后来送了袋面粉,这个熟人是离县城很近的一个村的村支书,经常收购贩卖土特产,以前租过咱家库房。有时临时用一两个月也就不要租金,所以他也经常给咱们给些救济面粉”。吃饭时,吃在嘴里的面条总觉得是偷来的;我知道现在农民种粮食基本都是亏本的。那天姐姐要吃正宗的土鸡蛋,我只好一大早和老妈去附近的农户家去买,不到7点,很多村民都已经忙乎碾麦子,我让大叔算了下,种一亩麦子到最后碾麦大约需要200多元,如果一亩麦子产量好,产400斤小麦,每斤小麦市场家0.8元,一亩麦子也就卖300多,这些都不算人力了,我虽然从没干过农活,可我知道种麦子到收麦子,那真是比工地出苦力的民工苦。
有点热睡不着,可想想睡在大棚里的民工,此刻我能坐在电脑前喝着果汁,在这胡言乱语写点什么,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