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在这个夏天我回到了我的家,镇原县;一切依然如故,还是那些人那些事,只不过很多人看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许多;县城是如此的小,以至于突然多个人很多人都能注意到,用不了多久整个县城的人都会知道,事是大家的事。我躲在家里不愿意出去,怕见到人,怕她们看我的那种眼神,说不出的那种感觉,觉得贼贼的。
县城人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的空乏状态,农民永远的那么忙碌辛勤,依然是那么的贫穷,每年这里有6000多考生,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高昂的学费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党的政策是民主与科学的,而很多农村资助的政策与补贴,农民真正了解了有多少?拿到手里的补助又有多少?
山还是这山,依然没有树,如果你要出去,你也就能体会到什么是颠簸!车子在盘山的公路上颠上颠下,一边是山,一边是深沟,从小习惯了没觉得有多么危险,一个老农差点撞倒了我,我并没有生气,只是转过身看了老农一眼,这老叔居然张口骂我:“撞下有什么了不起,你又不是丫鬟,撞不得呀?”。我郁闷的转身走了,我真的很无语啊!
老爸在县二中上班,也快要退休了,可每天依然要5点30起床上班,学校是6点开始上班,一直到12点下班,下午2点上班,到晚上9点30;突然觉得这种作息时间是如此的不合理,可又想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而老爸也一辈子习惯了;单位年轻的老师在这种体制与管理模式下已经没有了激情,一位老师对我说:“咱们镇原咋就不地震?如果地震了也就不用早上5点30起床了,5点30起床比地震厉害呀!”我笑笑不知道说什么。
回到老家,很多事我无法理解,也许适应了就好。出去了想回来,回来了想出去。
在外的日子是孤独的,孤独时,爸爸说:用左手温暖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