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老剑
同事问我有没有丁圣光的一本书,我去书橱找,发现第二层的最上面放着一本蛮厚的书,侧躺着的书骨(这叫什么啊)上,有老剑的名字。
我拿了起来,翻开。看到孙慧峰写的评,读读,好长,再往后翻看,里面的诗,很好看,我咬着指甲,笑了。我忘了这书是什么时候寄来的了,也忘了有没有感谢过老剑。为什么会全无印象呢?因为对那个人是模糊的。
之前,我把老剑、老船。。。。。带老字的,文本有些相似的很多人,都搞混了。怎么才知道老剑的呢,怎么才把他从那些人中分离出来呢?是照片,真的记住了,是看照片(他博上的)。我相信他是爽快、豪气的真男儿(我会看相哦,或者根本就是我的直觉)。
那样的相识是生动的,容易过目不忘。当然,写诗的人,最好在文字里、文本里相识。不过,毕竟不那么容易,我们身体里有那么多条路,那么多不同方向的触角,错过是太容易的事。
不生动的、机械些的事物总是会先行被记忆筛掉。我常常认不得人,很头疼的就是互相介绍,然后会很内疚,因为知道不久就会把人家给忘了,名字、长相、身份等等,因为没有刺激最敏感的记忆神经的东西(大多是因为生活没给我们分配这样的机会,因为有限的时间和生命),而记忆的衰退只能更多地放弃它们。
举例:新办公楼在建期间,我们一个科在一间临时办公室工作,常常有个银行的所长来联系工作,反复数次地介绍过了。这个所,是工资卡的代办点,所以我也会常常去,也会常常在那里碰到他。每一次,他都非常热情,简单的业务、复杂点的业务、难以理喻的业务(忘了密码、改,改好了的,再忘,再改,一度全都混乱得一踏糊涂),不厌其烦,真是好人。可我很是怯怯,因为每一次都不记得他姓什么,可他每次都很亲切地喊我“小董”(我真想对他说:你忘了我姓什么,我们扯平吧),每每出得门来,颇有捶胸顿足的感觉。可下一次去那里,还是忘了、总是忘了(我是认真地再问过好几回同事的)。终于,他换了工作地了,不在那家当所长了,我也真的记得他姓什么了,只是遗憾,没当面称呼一声。
对不起所有我记不得、记得模糊的人,是我没有福分见识到你们的好。因为行路的时候,上帝并没有给我们安排那么多的机会,他只给你一小排同行的人、相伴的人,决不会给你插上极长的一大排人,一个细长的横排,一个占满道路的横排,一个影响对面行驶的、后面超车的横排,一个水泄不通的横排。。。。。
所以,对不起所有记不得、记不准的人,也会原谅反复记不得我、我们的人,呵呵,大家都彼此好好生活、好好做自己,不要因为没被看见闪光、看见举在海上的航灯而沮丧、难过,我们都够好的(只做为自己来说,不比较),只是没被发现罢了,嘿。
还会去读老剑的,读多少呢,不知道,但可能会继续咬着指甲、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