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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鱼
我会飞，从水面到达另一处水面
用我的刀，冲刺
体验撕开整张空气的快感
我会放下钓钩，吃鱼、吃小吓
我的生存就是为了在身体里同化它们
飞，叛逆，不过约定的生活
但洗衣机会挡着去路，要给它些积攒的脏
不然35坪的水流会渐渐堵塞
难以与大海流拧成结实的绳索
有些电话也要耐心地打，因为我总该割下点鳞片什么的
为那些需要支付的等待，还有
珊瑚礁的家具也应该常常擦洗，把上面散落着的
时间小块小块的尸体处理掉
还有，还有海底的黑夜
海生物脸上难看的剧情
谁家的扫把爱上了谁家的簸箕
海龟错怀了水蛇的蛋……
这时我会觉得被琐碎的事物一点点解开，像九连环
渐渐缺失背鳍、小段尾巴和脚趾
被鲨鱼的贪婪盯住
这是糟糕的，我的飞行会被加上沙袋
会钝于盐的摩娑，疼，短命
留下抖动的笔迹
2008-1-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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