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6年5月26日 天气:阴 温度: 心情:平
我把今天当成周六,早上竟没上班,在家睡了一上午,儿子回来问我为什么不上班,我说是周六啊,结果被儿子用种种举证把我说服,我真糊涂啊。
曾经周六当成周五去上班,但影响只是我个人的,但周五当成周六休息,就大大地损害了“社会主义”的利益了,呜呼~
不过,我的身体的确很不好,近来已经请假几次了,这两天,脸也肿了。脸的肿和胖是不一样的,胖的时候,水份均匀分配,表皮该圆的地方还是圆的,可肿的时候,表面“山区、平原”都成较为锐利的方形了。今天看起来好一点,肿得不是太明显,但脸还是有些变形,颜色很暗,虽然心情不暗,但我仍旧没太有力气做些什么。
我带上耳机,打开了MUSIC文件夹,连播《Kevin Kern钢琴》,当第一个曲子“ke-return”想起的时候,我的眼里渐渐溢满了泪水,总是在听音乐的时候会留下泪水,音乐的力量实在是巨大的,有时它更胜过友谊、爱情,因为那种心灵深处的交流是很难在现实生活中谋求到的。虽然流着泪,但心情是安静、满足的,我打开了马永波和汤养宗的搏克,看他们的诗文,说不好,我感觉读他们的文字对自己是种鼓舞和激励,他们让我反思自己在知识上的积弱和写作上的苍白、懈怠。
近来我在写一个组诗《光、童年和灰色》(我真怕说出来由会戕杀了它的最终诞生,就像我曾经说过,没写完的东西是一锅没煮熟的食物,在不适当的时候掀开锅,可能这锅食物就不会正常地端上桌),我几乎以每天一、两首在速度在写(有时一天一首也不写),看了他们的诗歌,我觉得自己还是写得太单薄,但是不能急的,先顺应自己的感觉写,内容的厚实是多方面的积重促成的,不可强求,但却可留心,慢慢在今后的学习和写作中积累吧。